心在朝堂身在外,
飘蓬江湖谩嗟来。
他时若遂凌云志,
敢笑谦辈不丈夫。
钰霖零干笑,握紧了木簪刻了字的地方,自己真是手灾,窥见了酆奕王的皂反之心。
酆奕王又问:“小骗子,你一个五岁的娃娃,能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先前还不信自己五岁娃娃撒的慌,现在又说自己怎可能什么都懂。可偏偏钰霖零就是什么都明白。酆奕王与泠斓王都与先帝有做圣上的资格,自是先帝更直接,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登上了皇位。
而且那国玺并不在先帝手中,先帝迟早要杀鸡儆猴,逼得藏国玺的人交出来。不过先帝手里没有国玺,也不是他们这些臣民所能得见的事情,就算先帝如今手中的国玺是假的,也不会有人在没有势力击败先帝的情况下,蠢到站出来指控。
钰霖零低着头。
“小骗子,若是再长大些,你这把利刃不管为谁所用,都是祸害。”酆奕王把钰霖零放在地上,“好了,自己去宴会吧,你其实记得路的。”
其实钰霖零早就被酆奕王的最后两句话吓得无法镇定。
目睹了这样一场荒诞的戏,钰霖零事后也没听先帝惩治伊妃与酆奕王,想来这个狡猾的先帝定有什么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