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骞韬先生帮你备的礼物,要不然你又得空手而去了,不合礼数。”云羲旒的表情有些别扭,脸微红。
钰霖零被云羲旒的反应弄得鸡皮疙瘩直起。
不过因为这事儿,云羲旒又让骞韬回去逼着钰霖零抄写了经书,说是宫宴当日送去当礼物,免得云夫人一职被谁数落了口实。
后来钰霖零亲自抄的经书和云羲旒备的礼,都一并送去给了忆妃和曦妃,虽说这两个妃子在宫中可能不合,但钰霖零现在的身份,却不能忽视了哪一个,经书自然也要抄两本,为这事儿,钰霖零没少在心里把骞韬和云羲旒骂了番。
不过这还没到进宫赴宴,霍昕怡就生了重病,云羲旒又眼巴巴地去照顾病恹恹的霍昕怡。
但宫宴不会因为一个霍昕怡就改了时间,该入宫的时候,云羲旒还是得跟着入宫。
在宫中的日子,平静地令人生疑。
而且云羲旒也没有住在宫里,他请辞回去照顾霍昕怡了,为此还杵在原地盯着钰霖零看了好半天,带着半分惭愧和半分心疼,不过到他那双冰渣子的眼里,这些情绪最后也化为乌有,冷寒袭人。
近段时间,钰霖零也是频繁出入宫中,见忆妃的日子也多了。
“前些日子一直心绪不宁,难以安睡,不过看到你给的法子,让太医院抓了几服药,果然安心了许多。”忆妃笑盈盈地坐在凳子上。
什么法子,自己竟也不知的?钰霖零没反应过来。
忆妃解释:“瞧你这记性,是前几日宫宴的时候,你们送来的礼物里,有你抄的经文和一些书信,劳你费心了。”
这个骞韬又借自己的名义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给忆妃了?钰霖零打算回府好好去质问一番。
可问题就在于,钰霖零回了府,骞韬不在,就连云羲旒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