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到处乱跑着,他闯进了骑射场。箭矢几乎是擦着头皮飞,马匹掠过,尘土飞扬,杜月寒一身白衣很快就落了一层土。
“哟!这不是弦月大人吗?您也来射箭?”
一个黑衣青年高坐马背,虽然嘴里喊着弦月大人,可眼神里满是轻蔑。
杜月寒并不生气,轻声道:“我找人。”
另一个青年哈哈大笑:“找谁?找阙主的话不应该去他房间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杜月寒的脸红得滴血,不择方向地就想逃跑。
“诶,慢着。”
先前那个黑衣青年勒马挡住了他,一把镶铁弓伸到了他面前:“骑射场有规定,但凡来的都必须射几支给大家伙助兴。”
“这可是阙主立的规矩。”
青年见杜月寒恍若未闻,鼻子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呵,瞧我,弦月大人跟阙主是什么关系?吹吹枕头风怕是我的小命都不保了吧?”
“你!”
杜月寒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又勉强忍住了。罢了罢了,这些人不过是想看他出丑而已。杜月寒伸手拿过了镶铁弓,重量几乎要把他的手臂扯断了。还好他早些年干过粗活,有点力气,否则肯定拿都拿不起来。
杜月寒接过了羽箭,搭箭的姿势都没对。
没事没事,随随便便射一下就好了,反正我又没学过。
他闭上了一只眼睛,羽箭离弦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住了杜月寒搭箭的手,猛一抖手腕,硬是在这转瞬即逝的时间里改变了箭矢的角度。
正中靶心。
杜月寒面上一喜,一回头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梁旗彩。
梁旗彩没顾一群人的行礼问好,他心情颇为愉悦地问道:“你喜欢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