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琴师很欣赏这个学生,谈吐文雅,自成风骨不说,学东西也快,才短短几日就有模有样了。
杜月寒也因为琴师的到来伤口恢复了不少。
琴师游历九州,见多识广,学琴之余还会给他讲一些旅途中的小故事。像什么搭冰屋过夜啦,乘雪橇赶路啦都新奇不已,杜月寒的笑容也多了起来,经常追问不休。
“真是这样?那你们后来是怎么脱险的?”
琴室的门被人哐地一脚踹飞了,那人拉着脸踩着门扇进来了:“爷让你来是让你说书的吗?”
琴师连忙道歉。
“还有你——”
杜月寒一惊。
梁旗彩拽着他就走,杜月寒有点跟不上他的步子,气愤道:“又怎么啦!不是你让我学琴的吗?”
讨厌死了这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安安生生地活着不好吗?
梁旗彩一把将他掼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双手撑着柱子,将他困于一隅。眼睛里满是怒火,吼道:“几天不管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是吧?叫你学个琴你还跟人聊上了,怎么不见你对我多说几句?再有下次,我打断那琴师的腿。”
杜月寒闻言颤了一下,眼底那点好不容易积起来的光彩,到底还是熄灭了。
他恭恭顺顺道:“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梁旗彩这才消了一点气,摸摸杜月寒皎美的脸,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这才听话嘛,小月亮,这几天想不想我?”
恰好这时那个小丫头走了过来,她惊恐万分地瞪着眼睛,顺着墙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