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旗彩笑道:“我对她不感兴趣。”
别人就说不准了。
杜月寒后退一步,躲开了梁旗彩伸出的手。后者不怒反笑,高声道:“吩咐下去,把刚送进玉蟾宫的那个赏给兄弟们。”
“不要!”
杜月寒心惊肉跳地喊了出来。
梁旗彩一挑眉:“就这么完了?”
杜月寒咬咬牙,跪了下来:“求您了,不要伤害我妹妹。”
梁旗彩的笑意更深了,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杜月寒心如死灰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梁旗彩将他拉了起来,眯着一双本就狭长的眸子在杜月寒脸上流连,嗓音低沉道:“弦门少探,秦州月寒,说的就是你吧?”
不见杜月寒回答,梁旗彩又叹道:“人如其名。”
梁旗彩颓然推了他一把,杜月寒一时没反应过来,后背靠在了桌子上。
“你干什么!”
杜月寒惊恐交加。他是疯了吗?杜月寒一时不敢确定眼前人是男是女了,顺带着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别。
梁旗彩一手禁锢着杜月寒瘦弱的双手,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不顾杜月寒要杀人或自杀的目光,按着人抵舌缠绵了一会儿。
杜月寒眼前一黑,恶心地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