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好事。
“这儿我是呆不下去了。”无心瞥了一眼伤风败俗的两个人,当即乘风归去。
无心前脚刚走,天璇后脚就跟进来了。
“他要去?”天璇只是站在紫藤车厢门外问道。
“嗯。”凤无殇送出一杯茶,茶盏停在天璇身前,犹犹豫豫的还是接了。
“他有伤?”
“神魔大战时落下的病根儿。”凤无殇补了一句,“只不过是个托词罢了,就算他身子骨好得很,也也得去,毕竟他是天道所归。”
“天璇先行一步。”天璇闻言面色不变,对着无心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先走了。
“有求皆苦。”溁烬评价道。
凤无殇看他一眼,当年他们就是为了求这一生一世,分开了三百年。
“当年······”
“当年?”溁烬挑眉看他,“当年我耗费神魂才有那一点触觉和味觉,其后无论怎么炼化凤凰血泪都无法再凝实。终归只是没有感觉的神魂,天天与你呆在一起只能看不能摸的,我怎能甘心。”
“你从来不说。”
紫藤车落在禁地彼岸花海里,凤无殇携着溁烬跃到树顶坐下。
“说什么,说我已经不是仙灵了,还是说我随时随地都可能失控?”溁烬把玩着凤无殇的手好笑道,“虽然其中变故颇多,但我确实得偿所愿,能真真切切触到你。那七百年,耗费神魂才只能知道你身上是冷是热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的彼岸,他的阿烬,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时候,受了那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