溁烬对着枕书仙道:“姑娘这手好看得很,可不是用来杀人的手。”
枕书仙一时无话。
多年前,有个人也是这般对她说,“姑娘这手好看得很,可不是用来杀人的手。”
怎么会这么像。
溁烬一句话说完,接着道:“何必一棵树上吊死,你们尊主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也还是我的人,你有何必想不开?姑娘通透,何必为情所困。”
“你懂个屁。”枕书仙一句粗话爆出来,把自己都惊了,立刻又咳了一口血,目光落在溁烬身上时恨意更深,“你也就是他的替身罢了!你当尊主爱的是你,尊主爱的是你身上彼岸仙株的仙灵,你一个爱屋及乌的人,怎么有脸说这话!”
溁烬忽然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我本想着杀了你,他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难过,没想到还是要让他知道。”枕书仙自嘲,“怪我没用。”
“谁醒了?”询文挣开陵君,冲过来扶起枕书仙。
“彼岸啊。”三个字伴着一阵花雨落下,有彼岸花瓣如雨落下,天降异象。
溁烬神色微变。
“他醒了。”枕书仙道。
可是彼岸本人,就坐在这里啊。
“这异象······”陵君瞳孔微缩,三百年前,他也是站在这里,突然间彼岸花落,一夕之间魔界的彼岸花全部凋零,彼岸花雨过后,魔界三百年没有见过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