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解开诅咒,两个法子。第一个自然是找到根源,第二个就是找到时空守护者回溯历史,当然代价很可能是魂飞魄散。”
凤无殇似乎叹息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
“你们有时间再这里跪着,不如先好好想想第三个法子。”溁烬松开握着凉战小臂的手,也不管地上跪着的三十人,当先走了出去。
“溁烬!”凤无殇追出来,似乎想问什么。
溁烬脚步放缓,魅眸缓缓溢出奇异的光彩:“你知道吗。”
“仙界的最后一位咒术师,确实在几千年前就被围剿灰飞烟灭了,仙界为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那并不是世上最后一位咒术师。”溁烬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血脉诅咒不比寻常,若不是朱雀世家与人家有血海深仇,做了什么堪比刨了人家祖坟的缺德事,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大怨气?”
“你想怎么做?”
“我要去确认一件事。”溁烬犹豫了一会儿,盯着凤无殇看不出情绪的魔瞳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上面的空气很好吗?”
“嗯?”
“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不缺氧吗?你看你跟我说话头都抬不起——”
凤无殇失笑,三分宠溺:“跟你说话我自然不必抬头。”
其实凤无殇也就比溁烬高了······半个头。
“可以信我,彼岸。”凤无殇伸手圈住溁烬的腰把人拉近怀里,溁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愣了,缓了一会儿才道:“你还记得梧桐吗?梧桐被称为死仙株,其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