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上帝,他们对峙了一会之后,被苏弦制止了。没有人受伤。
两方面各自瞪着对方看了好久,林寂陌将实验室和严教授的立场盘查了一番,严教授让林寂陌把手里的武器丢了,双方才放下芥蒂,正式聊正事。
苏弦身上的种种症状,严教授事无巨细地都问了。有些在严教授预料之内,有些在严教授预料之外。……对于将来的路怎么走,要不要继续接受教授的试剂,严教授拒绝回答。
……她已经离开实验室,体征有关的数据会被她的生活习惯或外界环境影响,他没法准确地回答她。……官方一点的说法是,需要观察。
观察观察,他曾很讨厌助理一味拿观察来搪塞他,如今他也要用观察来说话了。
……眼下他也在认真观察。在进门的时刻开始,他就发现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年轻人。和她亡妻在世时,他们的感情一样。
看看墙角的酒瓶子和桌上的烟灰缸,他们还喜欢抽烟酗酒。……这不是一个健康的生活方式。
然而他干涉不了他们,这是他们的自由。
严教授突然觉得很疲劳,他决定走了。扬手挥一挥后,他兀自打开了门,揣着他刚买的扳手,他进电梯按了下行键。
至于往后苏弦怎么办?他们看缘分吧。有突发状况,可以到实验室联系他。
旧址的设备和仪器均已到位,实验室再也没有多的空间。研究对象失窃以后,基地对驻留人员的审查也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