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家里真的来了个女人?林寂陌疑惑地睁眼:他看到了苏弦。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苏弦,她不是变成彻头彻尾的一具石像了么?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还在做梦?
林寂陌偷偷拿手掐大腿:疼!他并没有做梦。
——然而对面的苏弦笑了:“很意外吧!赶紧去洗漱,我饭桌上跟你说。”
他傀儡一样让人推到洗手间,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操弄:洗脸、刷牙、刮胡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着厨房里的声音,林寂陌觉得这感觉似曾相似:上回半山公墓回来病了,她也是赶着自己去了洗手间。那时候他就觉得,她像一个田螺姑娘。现在又是咋了?
终于一切妥当,林寂陌和苏弦一起坐到了饭桌上。——苏弦似乎饿得很,不打招呼自顾自地吃了好大一碗:她还顺带喝了一碗汤。
林寂陌并没有这个心情,他正襟危坐地看着她,等着她给他答案。……她总算吃完了。拿纸巾擦完嘴角的饭粒,苏弦终于意识到对面还有个人。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太久没吃东西,一下没顾上你。”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林寂陌面色凝重,不知是该急还是该喜。
“怎么回事?我饿了呀。”苏弦一脸无辜地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寂陌提高嗓门大吼,马上又自悔失态:这样会吓到苏弦和邻居的。
“哦,那个啊。”苏弦一脸得逞的微笑,“教授改变了我的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