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气冲冲,推门便走了。林寂陌待在家里继续与石像面面相觑。
一连几天,苏合去了就没回来。林寂陌还没着急,阿三就急了:“分明就是出事了。我要去报警!”
一通电话打至警局,阿三应邀去了警局做笔录。如此一来,整个房间就剩下林寂陌和那尊石像。
……一切好像不能再好了。苏弦变成如今的样子,原来的苏弦已不知去了哪里。姐姐苏合又失踪了,阿三情绪失控,显然也无法像以往一样,为他出谋划策、出人出力。
林寂陌从厨房里找到几瓶酒,瘫软在沙发上,一瓶一瓶地往肚里灌。不是有人说了么?一醉解千愁!此刻他最需要的,不是公司账目、不是门口的安保、不是阿三的辅佐,而是酒!
喝完酒,睡一觉,今晚才可以熬过去。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才能支撑着去跟那些人斗智斗勇,与这世上乱七八糟的事较量一番。
此刻他太累了,人生好像没什么意思。他没有了爱人,也没有孩子,老爹打小不联系他此刻还死了,老妈在一个全新的家中,他就是个局外人。
人若是活着没有牵挂,没有羁绊,没有希望,没有梦想,那真的是活到头了。很多人想不开,其实就是那么一瞬,冰冷孤单的夜里,四顾萧条,孤立无援,钻到牛角尖从高楼纵身一跳,这世界从此跟他没了关系。
林寂陌觉得自己就到了这么一个死胡同。然而,他有一个好处。他还有他怀里的酒。——他一瓶一瓶地灌完,很快连站稳都艰难,更别说爬到阳台上去跳楼了。
于是他死猪一样睡在沙发里,呼呼地睡了一整夜。没有盖毯子,也没有开暖气空调,他甚至大开着窗户,任由冷风灌进来。
邋遢失意的单身汉。
如果不是这房子撑了点场面,他就邋遢失意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