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上报到网站最高层,最高层派人联系了医生。很快得到反应,视频中的女子就是几个月前联系医院及专家,引起注意后又不告而别的古怪女人。
“无论是从医学的角度,还是从患者的角度,都不该让她再这样继续待在外面。”专家医生均如此表示,“她应该尽快到医院或实验室来。”
门户网站带上记者拜访了苏弦和林寂陌的住处,以人文关怀和医生的名义,请苏弦尽快去就医。……可苏弦拒绝了。尤其是当她看见家门口闯入记者、不速之客之后,咣地一声关上家门。——她觉得她的隐私被冒犯了。
门户网站本以为此行可以拍成一则异人类有关的专辑,可苏弦的拒绝打破了他们的设想。想要拍到此人的视频恐怕要另想办法才行。
网站和实验室一合计,苏弦任凭医院和实验室安排的情况只有两种:她命悬一线或她硬化成石像的时候。从目前的局面来看,她硬化成石像显然是一个更易接近的局面。
在尾随了她一个多月后,终于在一个无所防备的夜晚,苏弦在家外面硬成了一具石像。——随后的一辆商务车将她带走了。
这是一家远离市中心的实验室。从门口往实验室深处一直走,满工作室尽是白大褂。他们拿着文件夹、报告单、笔在各个实验室和门之间穿梭,记录或汇报着各种各样的数据。
严教授是这群白大褂里的灵魂人物。
他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一副厚酒甁底眼镜架在鼻梁上,眼睛里闪着专业、矍铄且不容置疑的光。平常看见这样的长者,会觉得他不修边幅,头发有时杂乱如同鸡窝,领带系得歪歪斜斜,衬衫还皱皱巴巴的。
可一旦进入实验室,你就会发现他是绝对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