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苏弦。这丫头过来照顾病号了。
林寂陌顺从地喝完药。挠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去厨房。好家伙,满满一桌子菜!
“把粥喝了,然后上医院去。……那药是我在楼下药店买的,保险起见还是复查一下。”苏弦一边往外端,一边跟他说。
这场面很是温馨,林寂陌睁着迷糊的眼,正欲拿勺子喝粥,又让她一下把手打开:“你还没刷牙洗脸。”
他折回洗手间,对着镜子洗脸、刷牙,拿剃须刀刮脸。听着厨房叮叮当当,闻着满屋子的饭香味,突然愣了一下:这样真的很像两口子过日子。
人生到最后,不就是搭伙过日子么?
你看我顺眼,我觉着你合适。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就这么过去了?
苏弦忙完手里的东西,坐到餐桌对面,解开围裙和他一起喝粥。汤面上有氤氲的水蒸气,她坐在水雾缭绕的对面,像一个梦幻不现实的人:像一个田螺姑娘。
帮他操持家务,与他渡过难关……,现在只差的就是秀才娶她啦。
林寂陌睡了一觉,病已好了很多。……还记得初见面时,他还错将她当作苏簌树,失忆回来那阵也是,但现在他很清楚:她并不是。
苏簌树已经死了;她是另一个全新的、独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