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弦一边拽着林寂陌往外走,一边跟王子致歉示意,没想到方才的侍者把她换下的衣物给送出来了:“这是您替换下来的衣物,已经给您洗干净了。”
这衣服是苏弦寻常穿的,林寂陌一眼便辨认了出来。
这极大的刺激到他了,他看了看侍者手中的衣物,再拿手扯了扯她的斗篷,里面的露肩礼服瞬间暴露了出来。
“你居然连衣服都换了!他对你都做了些什么?”他眼冒火光,原本往外走的步伐停了下来,作势又要回去找萨勒曼王子算账,被苏弦死死拉住了:“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回去说!”
匆匆接过自己的衣物,苏弦死拽活拽地将他拉出王子大宅,上了他开来的车。
坐在车里,还未到家林寂陌就跟苏弦吵起来了:“我就知道,你看见王子挪不动步;你分明故意贴上去的!看看你现在穿得都是什么?邀宠是吧!”
他不分青红皂白一统数落,被插了一杠子强行被带回的苏弦更不高兴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昨晚她一尊石像被王子方偷运走的时候,惊动了夜间的门卫。等林寂陌晓得首尾的时候,已是白天了。
他已然见过她的各种古怪之处,对她夜间石化后的脆弱自然了然于心,心急火燎地赶来救场,没想到苏弦还不领情。这让他更加上火:在他心里,她一直是他的少年恋人苏簌树,她一直是他的。
可是现在居然插了一个人进来,还是强有力的对手,货真价实、身家显赫的王子。……幸好他没有皇位继承权,不然这会恐怕拽都拽不回来了。
到家之后,林寂陌气冲冲地摔门下车。不管苏弦穿着礼服方不方便,一个人扬长进电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