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偶尔有行人走过。蝉虫低鸣、蟋蟀窸窣,一切都是很日常的样子。没有任何不对。……除了刚才穿树消失的女子。
看看面不改色的行人,他们似乎并没发现这一点。
难道是他搞错了?
这一场奇遇将王子刺激得不清,后面一两个星期持续地看各种医生。精神科、眼科,各种白大褂在王子下榻处出入,整个下榻处被折腾得够呛。
一来二去,消息零零星星地传到阿三耳朵里。
“——王子看见一女人穿树消失?还跟着一只猫头鹰?”阿三咂摸着摸了摸下巴,关门抑制不住得开始给苏弦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阿三的嗓门隔着门仍旧被门外的助理们听得一清二楚:“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最近咕咕开始喜欢离家出走。
按理说,苏弦并没有亏待过它。好吃好喝附加遮风避雨的阳台,算得上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典范了。
但苏弦忘记了一个重点:野生动物的世界本来就属于广袤的户外。猫头鹰的翅膀和它热爱天空的天性注定它喜欢做只自由的鸟。
更何况苏弦从没关过或栓过它。
它时不时的离家出走一阵;来无影去无踪,过上一阵便又回来。鬼也不晓得它去哪儿了。
这让她这个老牌的主子很不爽。碍于它老人家的法律地位,苏弦不敢关它,更不敢教训它。看看它每次回来食饱寝暖的样子,似乎在外面被人接收、过得不错。苏弦慢慢晓得了,这货应该是觅得了一个新主子。
反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