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瞬间读懂了这话里的隐藏含义。他不轻不重地在苍耳腰侧捏了一下:“怎么这么主动?”
“想你了。”苍耳坦诚地说。
…………
琅泠磋磨人的时候是真恶劣,等所有都结束了,照顾起人来也是真温柔。他给人擦了身,上了药,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才心满意足地揽着苍耳,准备歇息。
谁知这时候,本来筋疲力竭的苍耳转过脸来,摸索着吻上了他的唇。
刚刚吃饱了的男人正是最好说话、最不设防的时候,是以当苍耳的舌头顶着什么推到琅泠嘴里的时候,他一时不察,竟就这么咽了下去。
琅泠睁大了眼睛。他含糊不清地质疑到:“什么……唔……”
他很快就不再发问了,因为那不知什么东西很快起了效果,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昏沉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向黑暗湮灭。
而苍耳还没有结束这个吻。他吻得难得仔细,甚至于反客为主,趁着琅泠浑身无力的时候把人压在床上,细细地描摹过他唇舌间的每一处,像是要凭着这种行为记忆住什么一样。
琅泠本是愤怒的,因为他做梦都想不到苍耳会对他下手。但是当一滴冰冰凉凉的泪落在他脸上的时候,那无根的愤怒立时坍塌了,剩下的只是深重的不安与惶恐。
“只是迷-药。”苍耳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迷-药而已。”
他刚刚与琅泠的手十指交握着,现下松开了,从旁边捡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又略显艰难地从琅泠身上翻出去。
“等等!”琅泠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翻身抓住他的衣袖,眼眸赤红,“我早说过,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要搞成这个样子?
苍耳轻轻抓下他的手,给他规规矩矩地在被子里塞好了,又给他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