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母好吗?我老嫂子又如何了?”他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
“有劳伯父挂念了,有苏阿兄照扶,家里一切都好。”程玉微微一笑,敛身行礼,神态举止很是从容。
“那就好,钰儿,我和你阿父结义,你和阿勋自幼订亲,咱们本是一家人,阿啄是你兄弟,若有什么难处,你千万不要客气,跟他直说就是……”苏冼仔细叮嘱,粗犷面上布满诚挚,完全能看出他的真心,不过,好似想起什么,他不由自主的往大案方向描了一眼,微微拧起眉头。
握拳轻咳一声,他转头瞪眼斥儿子,“阿啄,你看看你,当真不懂事,好端端的,你把你楚家阿妹带出来做甚?近来天旱,匪乱四起,钰儿一个姑娘家,你到不怕有谁冲撞了她?”
且,刚收着太原郡的信儿,营救楚兄弟之事困难重重,眼瞧要不好……当然,他肯定是不会放弃,但,终归,两座城他不会给。
一点儿商量都没有!
拒绝陆邦开出的条件,坚决不拿城池换俘,苏冼自认没错,但,前脚刚下决心,后脚‘苦主’女儿来了,他……
心里真有点儿虚的慌!
“呵呵,呵呵,钰儿啊……”搭肩搓手,苏冼憨笑,眼神一剜一剜的瞄着案后放信儿的地方,不知该不该把实际情况告诉‘大侄女’。
按理不该瞒着,可他……有点怕女人哭,万一像义母似的,动辄抱大腿坐地嚎啕,那架式,他真是承受不住。
“阿父,说起天旱,此回我带钰娘前回来,就是因为此事。”一旁,苏啄突然开口。
“啊,什么意思?”苏冼怔住,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