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是方澈好像心里有底了。

他看着白书豪，悄悄地打开系统。

【馈赠】发动。

他旁边的白书豪很明显地出神了一下，这个状态大概持续了一秒钟，方澈脑海中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宿主对白书豪发动无属性技能书馈赠，失败。”

失败？

方澈愣了。

怎么会失败呢？

就在这时，一段画面出现在了方澈的脑海中。

方澈也终于知道了系统所谓的“对方潜意识中不排斥”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你有没有这种瞬间，偶尔会突然在脑海中想：“要是从天而降一千万我要不要？”

然后自己还很认真地思考着？

刚才就是这样，系统读取了白书豪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可以有办法让我的技能得到提升，我要不要？”

然而白书豪潜意识里的回答是：“不要，老子奋斗了这么多年，就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如果平白无故地技能提升了，那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