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这时候一身落魄,再也没有当初对待沈若兰的高高在上。
她卑微的求着每一个过来巡察的大夫,祈求有人能够救救她那可怜的儿子。
辛玖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的瘟疫方子还在研讨之中,虽然他们近些日子开出的方子已经能够有效的抑制不算很严重的病人的病情,可对于重症患者目前还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
这可不是辛玖不愿意救她的孩子,毕竟孩子没有做什么错事。
辛玖和几个大夫在不眠不休的几天时间里,终于又探讨出了一个新的方子,而这时距离刁氏的小儿子去世已经过了两天。
就差两天时间,刁氏跑到大夫面前又哭又骂:“你们这些庸医,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方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差两天就能活命了,你们这些庸医。”
叫骂了一通,最后被守卫的人给拖了出去。
病患营里有和刁氏一同来逃难的人就在旁边小声的道:“这女人可是我们光远县里的大户!”
“看不出来,还是有钱人么?”
一开始说话的男人道:“可不是,她男人是我们县里的武举人呢,两年前死了!后来她们家也不知道招了什么邪,连着几个月公公婆婆和她都莫名其妙的断了腿。”
听八卦的人啧啧出声:“莫不是中了邪?”
“说不清楚,后来我们县里遭了水灾,她们家这样的大户又没有男人撑着,那些打劫的可不就挑着这家人去抢。”
男人说着叹了一声:“听说,她们家里的财物都被抢走了,这妇人和公婆没法子了就带着孩子出来逃荒来了。”
又有人问:“既然她婆家是大户,那娘家也不会差呀?怎么不回娘家去呢?”
“是呀!”一群人也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