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羞红着脸,走了过去。
小手刚放进晅旻的大手中,就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他那熟悉的让她痴迷的气息,将她全都包围了起来。
他打横抱了起来,一起再往热汤池里去。
“我已经洗过了……”
“洗过也可以再一起洗!”
翌日云玺缓缓睁开了眼,怔住了片刻,赶忙坐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才想起,这是她与晅旻的新房,他们昨夜成亲了,也洞房了。
这一坐,她才感觉自己全身骨头像拆架了似的,酸疼不已,身子都不像自己的了。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煎皮拆骨。
才想起昨夜异常激烈,思及此,云玺赶紧低头看看自己,发现已穿好里衣了。
绛云听到了房内动静,便推门而入:“郡主,您醒了?”
“嗯!”云玺懒懒地应了声。
她看到了一下,没看见晅旻,正要问,绛云就问了:“咦,郡马呢?”
“啊?什么马?”
云玺睡眼朦胧,一阵恍惚,还未完全清醒。
“就是姑爷,姑爷去哪了?!”
绛云哭笑不得,她是郡主,那她的夫君,自然是郡马啊!可她家主子对自个的郡主身份,似乎还是没有习惯。
绛云环视了一下房内,纳闷这房里,没有半点晅旻的气息。
“啊?我正想问你呢,看见你家姑爷了没?”云玺听闻绛云也没看到晅旻,顿时精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