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未讲几句,又有侍女过来,请示她午膳要吃什么。
云玺脸都黑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她深呼吸一下,忍住了脾气,“你们做主就好。本郡主正在此见客,能不过来打扰?”
那侍女弯了弯腰,行礼认罪,“是奴婢思虑不周,请郡主息怒,只是奴婢们不太清楚郡主的喜好,便谨慎些来请示您。”
“我侍女绛云跟了我多年,她就在不远处,难道她不能答你们的问题,用得着你亲自到我跟前来?”见那侍女还想说什么,她抬手阻拦了,“行了,要吃什么用什么,绛云会帮我打点,没找你们之前,莫要再出现,明白?”
那侍女走后,云玺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有些抵触皇宫相关的人,就连宫女,她都抵触,莫名的。
“走吧!”一直沉默不吱声的晅旻道。
“去哪?”
云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肢被人一揽,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郡衙的屋顶了。
“下边苍蝇太多了,这儿清净多了。”
云玺惊呼了起来:“你疯了!光天化日!万一有人看见呢……”
晅旻笑颜暖如此时寒冬的烈阳般和煦:“郡主要到屋顶赏日,小人不敢不从。”
折腾了大半天,他想跟她好好说两句的机会都没有,在这挺好的。
她的腰肢真细,不盈一握。他手都舍不得松开。
深秋的风,有些萧索凉意,却又似乎带着点热度,云玺及腰垂发随风摇曳飞扬,衬得她纤细柳腰,如分花拂柳般,平添聘聘袅袅之姿,那飘逸飞散的秀发,百花味清馥,直直沁入晅旻口鼻,直抵心湖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