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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势似乎无可阻挡的矛,愈逼愈近,侍卫揉身意欲以身代替。
女帝身边唯一的武将周郁芳,虽然在面见圣上时已解掉配剑,此时却一把抢过女帝身旁内侍手中的拂尘,一把掷出!
多么荒谬,一把被当成箭簇的长矛,一个用来抵挡汹涌来势的武器却是内监手中的拂尘,一场为国为民挑选人才的武举竟成了一场为卖国犯上的行刺提供机会的场合,而周围满满当当的侍卫却似乎是吃闲饭的一般毫无作用,眼睁睁看着女帝万钧之躯受此胁迫。
而行刺的大胆狂徒,一个刘臾仍在纠缠,未被擒住,一个则隐藏在暗处,不停施放冷箭,虽有人顺着箭簇来势前去擒敌,却似乎未有效用。
百官早已失却风度,汹汹然成一团乱局。
侍卫围绕女帝,匆匆保护着使之离开此地,而刘臾却悍勇无比,重重截杀里仍然直逼驾前,虽身上已有剑锋逼来的伤口,划破了肌肤,血滴浸入衣袍。
众目睽睽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堂堂圣音今城宫门之前,天子遇刺。
此厢的南湘与谢若芜,则顺流而去。她们尽力将身影隐蔽在混乱的百官之中,匆匆躲避。
“此时不尽力救驾……”南湘不知为何,甚至有心想起这种事情来,她自己也觉得颇为不可思议,“后面怎么解释?”
“一会就麻烦殿下不幸受惊晕厥,而下官正巧略通岐黄之术,人潮里无法脱身,只能设法救助。”
谢若芜尽力在吵吵嚷嚷的人群里说清意图,南湘勉强听清,彼此视线交汇,便已了然于胸。
南湘吃惊慌张之余,仍不免心生奇怪之意:偌大宫殿,堂堂圣音朝廷,百官尽数陈列,女帝亲自驾临。拱卫必定有如金汤般坚固,怎么小小一只长矛,寥寥数几个人,怎么到现在仍没有控制局面?
疑心一起,便无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