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时双目相对,也无说话的意思。
他眉目五官剔透清洁,仿佛一泓冰泉漫漫消融。
只是南湘诧异的眼光落在这人银发之上,他银发半梳,在晨光下闪烁的姿态,心头不免一片惊艳。
……
只是,银发。
南湘脑海中似乎因此想起什么,似乎是个重要的事情,可她确实并非本地人,许多常识她都不明晰。书海中信息又太多,实在难以一一记下,此时实在想不起,只能无奈。
她不认得他,他定认得自己。
此时不说话,也应有他的道理,无需强问。
南湘便当他是普通友人,笑道:“不知君子何人?”
那人不言不动,一双眸子冷淡的看着南湘。
她又道:“此处花事正好,君子可也是来赏花的?”
仍是不说话。
南湘只怀疑这是个哑巴,立刻将此人乃自己夫君的念头挥之脑后,随即心怀释然。
她于是笑道:“美景独赏终究寂寞,君子无怪南湘打扰。”
热情的人她害怕,冷淡的人她倒欢喜了,一点压力也无,也不怕此人上前会痴缠。
朝他微一颔首,便走了。
这银发少年一片冰冷模样,仍是默然无语,神色姿态一动不动,只是与南湘擦肩而过时,终究忍不住,慢慢握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