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哭闹不是爷爷在我身边就是哥哥,这一次只有梅良新在我身边,而他显然是第一次见我这般无理取闹的模样,他被吓住了。
我的哭声很响,我双手不断的到处挥,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滑过我的脸颊,喊:“爷爷……果果要爷爷……果果要爷爷!”
听不进他的话,我的哭声越来越大,大到肆无忌惮。梅良新先是扶额不顾我一个人在哭闹,他在房子里特别焦急的走来走去,实在是又对我无可奈何忍耐到了极致。
他这种急躁的态度,我显然不满意,我干脆放声嚎哭,“我要爷爷……果果要爷爷……”
之后,梅良新又对我显得更加不耐烦,口气也不好,对我稍稍没了耐心:“哭什么,长命城都还你了!你就别哭了!”
我更加撕裂人心的哭,冲着梅良新胳膊甩动吼道,“你坏……果果要爷爷!要爷爷!”
梅良新: “……”
接下来,梅良新的脸上变得异常严肃,盯着我的眼神透着几分阴暗,他像隐忍多时的全部情感在我哭闹不止的这一刻一触即发,怒不可遏地对我吼叫着:
“哭!继续!别停!!”
“唔……”我哭声霎时停止!
本就哭的很伤心的我突然间就被他这急红眼的愤怒模样给吓的停止了放声嚎哭,我脸上挂着泪眼中朦胧,然后抽抽搭搭哭着。
梅良新见我有所收敛,他便将阴暗的眼神也敛了敛,他重新展露笑脸,对我讲着:“就是嘛果果,新新哥哥又不是坏人,别哭,别哭,哭什么嘛!”
我蹲在地上,从惊吓中回神来,委屈的拿手背抹着还在吧嗒吧嗒掉的眼泪,嘴里自言自语:“不哭,果果不哭……果果不哭……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