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她说声难受,即白手下一松,接着他咬紧牙关,呵斥道:“难受又如何!你难受就可以这般模样?你对的起你死去的爹娘嘛!”

墨小糖捂着脸哭个忘我,身上雨拍打的疼痛不及心里的落差来的痛苦。

即白咬牙接着讲:“哭有什么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遇到这种事,能够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你若是振作起来,我又来何必管你。”

“………”

墨小糖声音沙哑:“别管我!二哥都不要我了,你留下来管我干嘛,走吧!走!”

也许是她的话太过撕心裂肺,少年听到她的话一时愣住。

他朝脸上胡乱摸了一把从雨中一骨碌爬起来,一言不发朝着瓢泼大雨中走的十分决然。

走吧!都走吧!

墨小糖头埋的低低的,这个梦太痛苦了……

大致过了一分钟有余,将伞撑在她的上方,遮盖了她卷缩的整个身躯。

墨小糖惊慌抬头,少年脸上湿答答的头发紧紧的贴附着额头,显得几分滑稽。

她却鼻头一酸,“你没走……”

“你啊!”即白看着小孩子脾性,憋笑:“难怪天生一颗泪痣,你上辈子肯定是个爱哭鬼。”

“你才爱哭鬼!”

由于即白在墨小糖身边,她才渐渐的褪去心头的阴霾。而这场大雨下了好几日,之后天气便转凉的特别厉害。

镇上的老人说,是因为冥阴节要来临了。

墨小糖听说过冥阴节,是入冬的第一日。在这一天,为免先人们在阴曹地府挨冷受冻,祭拜先祖要焚烧五色纸,为其送去御寒的衣物,并连带着给孤魂野鬼送去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