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文听后哭的更厉害:“又不是我杀的你,我能怎么办?”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怎么跟你没关系,你能看见我,出于人道主义你好歹帮我一把,让我去投胎吧。”
宋嘉文抬起头,鼻涕拉的老长:“我回家就找大师超度你,你就放过我吧。”
我有些嫌弃他:“找大师没用,我忘了自己被杀的真相,找出真相我大概就能投胎了。”
他瞪大眼睛,连鼻涕也忘了擦,我看着他的模样觉得自己可能是投不上胎了。
我叫楚辞,死的时候刚过完我的18岁生日,我从小家境优越,父母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我还有个双胞胎弟弟他叫楚致,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不过我们长得并不一样。
比起楚致我想我是幸运的,他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我每次去看他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对外面的世界有着几乎痴迷的眷恋。
我想要不是我的心脏被戳了个洞,也许我死了就能救楚致了。
想到这我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宋嘉文问我。
我指了指地上。
他又开始大叫起来:“你,你没有影子!”
我有些忍不住想骂他:“你见过哪个鬼有影子?”
他说话带着哭腔:“这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