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帕雷萨想。

“也许吧,”帕雷萨对盖沙夫人说,“可您不觉得,爱太痛苦了吗?它给过您多少折磨……给过我多少折磨……”

“我觉得那些折磨不是爱带来的,”盖沙夫人编织着她的围巾,“爱不痛苦,失去爱痛苦。”

帕雷萨呼吸一滞。

他想起在不涉之森的夏天,想起他和赫莫斯一起,坐在参天的高树下,沙沙的雨声围绕在四周,雨水从树叶滴落下来,滴到他的头顶。赫莫斯穿透氤氲的水汽,亲吻他的嘴唇。

如果那一刻能永远凝固就好了。

“您说得对,”帕雷萨说,“爱不痛苦,失去爱痛苦。”

第62章 知道了也别说出来

帕雷萨瞪着这两个白魔鬼。

“晚上好,夫人,在织毛衣吗?您的针法真巧妙。”雪梨彬彬有礼地向盖沙夫人问好,接着向帕雷萨促狭一笑。

“谢谢。”盖沙夫人说。她戒备地望着两个没带行囊的白魔。

帕雷萨把毛线放下,站起来:“两位客人,需要什么帮助吗?”

“您好啊,小哥儿,”雪梨就算变成一只白魔,嗓音还是那么甜得发腻,“我们想找一家不歧视遵纪守法的好白魔的旅店住宿,请问您这里欢迎白魔吗?”

帕雷萨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们欢迎任何遵守大陆公约的人。”盖沙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