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吧?”他问。刚才精灵威胁他如果敢出声就割断他的声带。

“您已经说了,还问什么?”精灵说,把手中的匕首收回腰间。她抓着约翰的领子把约翰揪起来。

“您活着!您竟然还活着?!您当初果然是假死!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声音激动,面颊绯红。这让她看起来比刚刚有了更多人情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姐!”约翰抓着精灵的手腕大声说。然后他想起来赫莫斯的前车之鉴,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应对策略。于是他告诉她:“事实上,我失忆了,最远的记忆只到去年秋天!”

精灵审视他,似乎在思索他的真诚程度。半晌,那些激烈的感情压下去了,她冷笑了一声。

“所以您不知道我是谁了?”

约翰在他能力范围内狂点头。

“那您还记得您是谁吗?”

“帕雷萨·……呃……一个叫帕雷萨的将军对吧?”

“丹马克将军。帕雷萨·丹马克将军。”精灵说,语气里夹杂着某种可以称之为虔诚的东西。

“是的,丹马克,”约翰说,对这个姓氏感到陌生,“帕雷萨·丹马克,为了达成他的目标害死了很多人。”他想起那个战车上的人。

“您没有害死很多人!”精灵提高了声音,“都是他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