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心中一动,立刻有了算计,表面却道:“这笼子尚有其它禁制,取出宝物也不能运转如意。”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笼子外面为何有这么多曼珠沙华?”
“你说为何?”梁安面无表情。
“我猜何其华知道皇甫氏的秘密,故意放水,希望我们取出宝物、奋力反抗。”
“他有病?”
“他被鬼魅附体,或许本性尚未泯灭,正想方设法与鬼魅争斗……”皇甫逸沉吟少倾,补充道:“这监狱无人看守,也是例证。”
梁安想了想,竟无法反驳,便道:“信口开河,胡编乱造!”
“信不信由你。”
梁安不动声色,忽道:“你若开启我的须弥戒,我便信了你。”
“开启须弥戒作甚?拿刀子杀我?”
“保证不杀你,还会让你……很快乐……”
“哦?”皇甫逸来了兴趣,“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皇甫逸笑了一笑:“蠢驴,你想暗算我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皇甫逸勘破生死,无所畏惧,就如你所愿,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话毕,单手捏印,一股破虚之力冲击梁安须弥戒。梁安须弥戒破碎,掉落一地宝物,其中有一条黑色长鞭——正是禹木国师炼制的“黑羽鞭”。
梁安以迅雷之势捡起长鞭,振臂打一个空响,嘿嘿笑道:“泼皮,我说话算话,会让你很快乐,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