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赶到的时候,朱朝阳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了,但是看上去似乎还是清醒的很,一点醉意也没有。严良在哈尔滨混了这么多年,那酒量也是跟一群北方汉子后面历练出来的,要说一口气灌这么多啤酒还一点不上头,那也是真不容易。

“朝阳,你这酒量可以啊。”

朱朝阳把剩下的一扎啤酒直接搬到严良面前:“你一见习民警也这么忙?”

“本来都要走了,又被师兄叫回去。几个小混混打架,把人打伤了,送到医院办完手续才脱身,明天还得过去看看情况。”

朱朝阳嗯了一声便没有多问,又开了一瓶啤酒自顾自地往下灌。严良倒是不急喝,慢条斯理地打量了朱朝阳一番:“多大事啊,不就失个恋嘛,来来来,跟哥说说什么样的大美女把你得五迷三道的。老实说,今天之前我以为你没有七情六欲,准备一辈子打光棍来着。”

朱朝阳被严良这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那笑也是苦笑:张东升算哪门子的大美女,可能在一般人眼里,跟美这个字都没有多大关系。可他就是看上了眼,而且还在意的要命,在意到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都狠不下心彻底放下他。

“今天是我生日。可是他放我鸽子。”

“敢情我是你备胎啊。”严良一听这话又立马跳起来:“你生日啊,我这也没准备礼物什么的……”

“不用了,都过点了。”

朱朝阳把严良重新按回座位上:“二十岁生日,一个人过,是不是太惨了。”

“……”严良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复又拿起啤酒碰了碰朱朝阳的酒瓶:“不说了,一醉解千愁。哥今晚舍命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