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出,第二日,我出嫁的时候,举城轰动,人人称我蛇蝎心肠,道我妖孽,可李琰没有来找过我,大凉的皇帝我更是没有见过一面,听说,是病入膏肓了,才让李月轩掌的朝政,不过,这事儿,自然不可能传出来,我也只是听宫里嘴碎的一些宫女说的。
我被搁置在东宫的夜梁庭,看样子,是刚刚翻新过,屋子里的红烛燃了一夜,也未见李琰过来,我正好落得清闲。
我再见李琰是去宫里谢恩。
夜梁庭种着大量的桃花,我坐在树下,看着满院子飘飞的桃花,阿凉说,李琰过来了,就在堂前候着。
我去见他,卓一身大红宫装,不知何时,我竟喜欢穿一些艳丽的衣饰,他见了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才不怕他,不甘示弱,回瞪了过去。
他身后站着众多的侍女,每个人都端着一个大盘子,用红布盖着。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卸了黎姑的胳膊,中楚泱泱大国,一国公主便是这样的残忍吗?”
李琰一身黑袍,负手而站,成亲的时候,我一直没能看到他的样子,再见,还是一副箭弩拔张的场景,他来兴师问罪,我正好说道说道。
“太子身为大凉储君,就是这样对待妻子的?新婚之夜卧榻病妾,两日后对妻子大呼小叫,咄咄逼人,大凉的的太子也不过如此。”
“妻子?”他冷哼了一声。
“不是吗?”
他没在说话,一甩黑袍,冷下来了脸,走到门口。
“把宫服给太子妃换上。”
我被那些侍女强逼着换上了繁琐的宫服,内里绿心,袖口和领口有银线绣的花纹,外罩了黄色披帛,长长的拖曳到了地上,密密以金线穿珍珠绣出碧霞云纹,腰间以宫蒂约束,盈盈一束,我只觉得腰一紧,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