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有人偃旗息鼓,有人就会不听,阴阳怪气地吊着嗓子喊道:“你是谁啊!让我们闭嘴我们就闭嘴啊,这是我们每年的传统,干你什么事!”
君安悲痛与愤懑积在心头,纵使他又千言万语要骂,此时此刻的念头也只想叫他们安静,别吵,更别想侮辱他的亲人。
他抬眸凶狠地看着四下人群,“我看谁敢唱!”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不止出头的那个男子,其他人也不乐意了,也纷纷出声发表各自的不满。
“你说不唱就不唱啊,坏了规矩你负责啊。”
“你哪里冒出来的,非要跑到前面去,神经病!”
“管的也太宽了,我们又不认识你。”
“你要是不出来,我们一会砸到你可别怪我们。”
这些人中多数人不认识朝丘的子弟,各位都是为生活奔波的人,自家的柴米油盐都要勒紧裤子吃着今天的,想着明天的,哪还去关注街上走着的人是不是修仙派。
在他们眼中,蹲在殉道石前面的那个小年轻就是个无理取闹的毛头小孩,家里大人不在身边,管教不严,让人生气。
君安才不管他们嘴里叽叽喳喳骂的什么难听的话,现在以他自己为中心,站在他周围成一圈的这些人都是恶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跟风随流,别人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君安年纪小,就是容易暴躁,什么事用嘴说不起作用,那他就随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