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这个名字对昔尔来说,一半嫉妒,一半憎恶。
从前在穷澜山的时候,他偷偷看过两人亲吻,心里酸的不行。那时候自己比不过薛焕自己认了,现在这狼痞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什么也不记得,还伤害他的凰,可叫他气炸了。
凰的确变了,但他也没有从前那样无坚不摧。他现如今妖魔之身,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实际早已穿肠烂肚、一副空壳而已。
“如果想要化身妖魔,束缚对你来说就不复存在,为何还要追溯往日的枷锁,让自己万劫不复?去林间山川逍遥不好么……”
昔尔把用完的独眼凤躯壳扔到一边,伤口仍然不见好,他气极反悲,小声脾气道:“凤种都是过去了,没了就是没了,你还找什么!”默默哑语一会,又道:“薛焕是什么东西……”
正发泄着,昔尔敏捷地捕捉到又有一丝异动,他出手迅速,眉目都不用大开大合,就抓住了误闯的游墓者。
这小老头阴来阴去,把自己一下子阴成了别人的养料。
昔尔不管不顾能抓一个是一个,反正彦周本身也不讲究正邪两立了。
过了好久,昔尔觉得自己都被掏空了,眼皮子耷拉着困极了,彦周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自己除了这身功不成名不就的灵法,也没有什么能给他的。
闭眼前刻,昔尔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会不会跟彦周一起死,然后又想死了也好,死在一个坑里,下辈子能同床共枕。
思绪泯灭的最后一刻,他以为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