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没搭理他。
段殊霎时间眼圈就红了,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可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汹涌而至。
“哥哥…”
凌岳挑眉,看着徒弟的反应很有趣。
墨笙瞥他一眼,没说话。
凌岳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道,“徒弟你先坐着吧。凌霄大会要开始了。”
段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全程目光都落在墨笙身上,
墨笙兀自清闲,懒洋洋的像是和没四个人一样,就像段殊和旁人冰雨不同。
段殊眸光暗淡,想之前,他也曾被拥入怀中。可现在,竟是一个眼神也无法奢求了吗?
墨笙虽然眼睛没看他,神识却是一直锁定着段殊,他的样子,墨笙心里舒坦了些。
后悔去吧。
凌霄大会为期十日,段殊就看了他十日,墨笙无(tou)视(kan)他十日,
一个内心煎熬,一个内心暗爽。
段殊突然想到,他有什么立场来寻找他。他没有,如果墨笙不在意他,他就什么也不是。
终于,凌霄大会结束,墨笙要走了。
在墨笙和凌岳道别转身的刹那,段殊再也忍不了了。他扑过去,一把搂住陌生的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哥哥…哥…呜…别…走…”
凌岳眸子眯了眯,笑(jia)嘻(xg)嘻(xg)将徒弟往后拖,“徒弟,你干嘛呀。你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