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黢黑也便罢了,骤寒骤热,冰火交替间尽是野兽和鬼怪的咆哮,紧接着便是血肉被撕扯的声音,和被撕扯之人恐惧的尖叫和死前的痛吟……一声高过一声,昔日熟悉而鲜活的同伴就这么死了,偏偏世界一片黢黑,对着一切都无能为力,或许下一个人就是自己,这种无助而恐慌的死亡,对每一个活着的人而言,都是直击心脏的凌迟。
“不能使用法术,看不到光明,花家的七绝真火幻境便是如此!莫非又是那恐怖的真火幻境?完了!死定了!”
“什么?真火幻境?这次也有血硫磺吗?呜呜呜……爹,娘!不能为二老送终,儿不孝啊!”
“爹!娘!大哥,二姐,三姐,四哥,六妹,七……”
风千尺轻笑:“姑娘,人丁兴旺,大户人家啊?”
那姑娘:“哇呜……七弟……”
“数到七十也没用,真有七绝真火,外面不是还有安驰和欧阳云峥?”风千尺持剑还击不明攻击物,道:“怕死的到本城主身边来,不怕……”
话未讲完,来了一片。
“你们是想压死本城主?走开些!”
风千尺一声冷喝,起得身来,身边的哭声却更大了。
“哎哟!我要听声辩物,就听你们哭了,都想死吗?”
哭声瞬间减小。
风千尺向来潇洒一身轻,何时干过这种好事,像个老母鸡似的,一个人带着一群人,举步艰难,道:“林道人,欧阳荀,活着没?”
林秋鹤和欧阳荀在不远处回答。
“活着。”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