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久没见你了。”
赵巽偏过头向着窗外,沉声道:“王府大门一直开着,你可从没进去过。”
“相府大门也一直开着,这两年你也再没进来过了。”
马车缓缓跑动起来。赵巽抿着嘴沉默一阵,换了话题,“我自知瞒不了皇兄太久,却不曾想竟会让你来找我。”
闻灼浅笑道:“陛下的原话是,不管他与南都残党来往是为了什么,总之没可能有谋逆作乱的心思,绑也好捆也罢,把人安全地带回来即可。”
“就凭京畿皇城司那些人?我若不主动来找你,他们怕是连半点影子也查不着。”赵巽哼了一声,“况且你现在可是独自一人,指不定谁被绑呢。”
“绑了我对你能有什么好处。”闻灼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是打定主意不肯就这么回京?”
赵巽点头,“你自回京去,不必管这里的事。”
“那可不成,同你一起安全回去,我才能向陛下交差。咱们打个商量,王爷你与南都的残党势力接触自然不可能是因为闲得无聊,无非是想借机将他们连根拔起,你有你的谋划,我绝不妨碍,只是希望不要把我排除在外,至少得让我知晓你的处境安危。”
赵巽的眼睛转了转,试探道:“若让你参与此事,你保证听凭我的安排?”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