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严恪偏头看过去,只见到一个匆忙离开的背影,看身形和步伐,似乎是闻家相爷……严恪眼皮直跳,没来由地心虚。
闻灼抱着他,轻轻地喘气,缓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们的事,母亲是知晓的。”
“虞姨,怎么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些紧张。
“母亲叫我不许辜负你,让我们一辈子相互扶持。”闻灼迎上他的目光,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缱绻。
严恪没再说话,揽在闻灼肩膀的手臂收紧了些,被他披散下来的头发擦过耳边,撩起一阵痒意。
近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心跳,闻灼耳尖发烫,半眯着眼又要亲上去。他有了些许经验,便跃跃欲试地也想自己主动一回。
严恪却猛地侧头,躲开了。
闻灼挑眉,意外于他的反应,直直地盯着他。
“这是在院子里……”严恪低声说道,安抚似得在他背后拍了拍。方才闻相爷走的快,才没被闻灼察觉,若再让别的人撞见,就更加尴尬了。
闻灼轻轻哼了一声,歪着头倚在他肩上,到底是听话地没再尝试。
至天光微亮,闻灼从房间出来,他真正入睡的时间虽不长,整个人看上去却格外神清气爽。杨程已将行囊放到马车上,停在府门前等他。
闻灼向父母拜别后,便与严恪走到门口。他们昨晚上说好了的,只送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