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摸着胡须,难掩笑意地道:“还继续么?”
“自然。”
这局一开始,两人倒很是轻松地在对弈的同时闲谈,老者名唤郑掖,滁州人士,下午本是约了棋友在巷口下棋,左等右等却也没等来人,他捏着棋子生了会儿闷气,只得与自个儿下了一盘,正准备收拾好棋子后回家,又被路过的闻灼邀去对弈,倒是意外之喜。
“晚辈闻灼,祖籍在滁州。”
郑掖问道:“是今日在宗祠祭祖的闻家?”
“正是,这位是严恪……”闻灼仰头与他对视一眼,捏着枚棋子在指尖转动着,唇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随后落下棋子。
严恪拱手作揖,“晚辈严恪,渝州人。”
郑掖和蔼地点点头,又专心看着棋局。
双方你来我往地足足耗了半个时辰,棋盘上厮杀胶着地厉害,黑子最后被逼入了死角,落败已成定局。郑掖皱眉看着棋盘呆了片刻,一拍脑门,“你这后生,方才第一局是意在摸清我的棋路,才输得那样干脆。”
“的确,其实那会儿老先生独自拾棋子时,我便留意了您的棋局,”闻灼浅笑,“即便我特地取巧记下您的棋路,第二局也是费劲心思才险胜,要论棋艺功底,还是您更胜一筹。”
这话说的坦率真诚,郑掖听了自然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