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面色难堪:“这就不劳宁安费心了。”
“是啊,这是太子府的事,宁安自然没有资格插手。但是这个丫头——”沈妤看着初香,好整以暇道,“她无故攀咬我和太子妃,定要严惩不贷。”
初香惊恐万分,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我就放在装衣服的箱子里了,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她不敢求景王,只能扑到谢苓芸脚下:“昭训,奴婢伺候您这么久,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替奴婢求求情,救救奴婢罢……”
谢苓芸生怕初香供出她,立刻躲开她:“你做下这种事,害的太子妃和宁安郡主受尽委屈,有什么脸面让我为你求情?看在你伺候我一场的份上,我可以请求殿下饶了你的父母,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初香瞬间了然,谢苓芸是在用她的父母威胁她。可是她的父母在景王手上,景王说不定会杀了他们灭口。
为了她父母的命,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卖景王。
可是,这件事谢苓芸和崔葇都有参与,凭什么就她一人倒霉呢?她内心正纠结着,要不要拉一个垫背的。
沈妤陪在太子妃身边,不着痕迹的给她使了个眼色。太子妃看清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晕倒。
太子妃不解,但还是按照沈妤说的做了。
下一刻,就听清露声音惊慌道:“娘娘,您怎么了?”
太子妃倚在清露身上,声音虚弱:“扶我去那边歇息。”
清露愤愤道:“娘娘有孕本就辛苦,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定是被人气的。”
“别胡说。”太子妃道,“许是因为有孕的缘故,所以近来时常头晕。”
沈妤关切道:“刚好张太医在,谨慎起见,还是请太医为您诊治一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