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的盯着安德妃:“她说的对不对?”
安德妃心头一跳。这个把柄的确是她抓住的,也是她告知的景王,原本以为琴女官顾忌她相好的命,死也不会说出口,可是没想到她什么都说了。
琴女官若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若是她在牢房,每个刑具都试一遍,看她说不说实话。
安德妃瘫倒在地上,这一瞬间悔恨浮上心头:“陛下,陛下……”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你们母子可真是有本事!”
安德妃见大势已去,痛哭出声。
景王还要说什么,安德妃一下子扑到皇帝脚下:“陛下,一切都是臣妾做的,是臣妾威胁琴女官,收买曼儿,诬陷贤妃。珣儿她毫不知情,您要罚就罚我罢,这一切真的与珣儿无关。”
皇帝淡淡道:“与景王无关?”
景王内心经过激烈的挣扎,还是选择不开口。
“是,与珣儿无关。”安德妃道,“是臣妾嫉妒阮昭容,是臣妾和贤妃不睦。臣妾不甘心,以前陛下明明最宠爱的人是我,凭什么阮昭容一进宫,就取代了我的位置,夺走了属于我的恩宠,居然还有了龙种。她那样低贱的出身,也配生下皇子吗?所以,我便想出了一个计策,既能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能栽赃嫁祸给贤妃,一箭双雕。贤妃落到这个下场,我很满意,可是不曾想,陛下却要为她翻案!以前陛下明明最宠爱最相信的人是我,贤妃处处比不上我,凭什么能得陛下如此对待?”
这明显就是为了保护景王,而一人揽下罪名。
皇帝的眼神阴鸷:“景王,你怎么说?”
景王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