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失去芯片有什么远期影响,会何时发作。对未知未来的恐慌原来很可怕。
疯大概就是这么发的。
再想到这个世界上他看到的,和还没看到的惨状,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果轮回,恶有恶报。
南一明从没面对过这样的情况,抑郁到想吐。
怀中人睡梦中打了个喷嚏。南一明无奈地用袖子把两人擦擦。
从来到这个世界,这人就为自己操心费力,恐怕也是现在病得太重的原因。
这么个现状,缀着陈暄,白承他的好意,还说不定让他生些误解,是不对的。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什么情都敢担,都偿得起的人了。
陈暄醒来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床头搭拉下来一个纸条:锅里有饭。
他一下弹起来,忍着骨头缝里冒出的酸疼下床,然后惊讶地发现被子下的自己一丝没挂。
他急得团团转,乱翻半天找到昨天买的浴巾围在腰间,推开门探出头看。
真是没用的举动!要是人已经走了,现在还在视线范围内的几率有多大?!
他摔门回屋,被这一番动作搞得头晕目眩,只好扶墙站一会儿。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是身体软得像面条,他肯定原地打起转。
门开了。
“你在干嘛?快躺回去!”
没事人似的南一明闪进来,带着口罩和风帽,衣袖挽过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