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有七个月身孕,肚子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了。
教主静静地在窗前扶腰而立,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发呆。
院子里的几棵树不复生机,树叶开始泛黄凋落,由于疏于清扫,便任由其在树下堆成了堆。
他昨晚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又见到了那个人。
而那个人又忘了他一次,最后只留给他一个决绝而又冷漠的背影。
几日后教主处理完琐事带属下回到中原,一回来就独自上门去找孙少爷了。
面馆里清净的很,只有孙少爷和王大虎两人看店。孙少爷收下生子丹,见教主眼睛不时往四处偷瞄,便打趣问他:“公子可是在找谁?”
被抓包的教主赶紧收回视线,不好意思道:“没有。”
孙少爷笑了笑,说:“店里之前有个伙计,不过已经走了。他原本是个大人物,我这小庙只是一个临时落脚处罢了。”
教主点点头,没有问那伙计去哪里了,孙少爷也没有再多说,而是换了话题问教主家住何处,往后好上门拜访顺便讨教一些经验。
三个月后,王氏面馆大门紧闭,在外挂了“家逢喜事,暂不经营”的牌子。
缘是那求子心切的孙少爷半月前吃了教主从苗疆带回来的生子丹,终于有了身孕,便拉着王大虎回家仔细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