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洲的也是如此,从各洲边缘向中洲的位置扩散。”
“它们会远远绕开灵脉,可见与灵气不相容。”
“与灵气不相容,难道是魔物?”
“不会吧,魔物的上次出现不是在上千年前吗……然后被神‘光’封印。”
“那些怪物要怎么处置?会发出那样影响神魂的声音,元婴以下毫无抵抗之力,我们门派就我一个到了元婴,根本没法打啊!”
“它们的扩散速度极快,可有道友知道什么等级的阵法能防御么?”
“我飞羽宗的灵箭射程远杀伤大,正打算去找那怪物试试。”
听到飞羽宗灵箭几个字时,后排一直垂着头在幕篱下捏玩守溪玉指的公输溪终于有了些反应。
“如果他们的灵箭真的有用,倒不能立刻杀了。”
她回忆起在沐霞村遇到的那个肖似彼岸花的怪物,以及在牵丝门灵脉遇到的灵箭:
“倒还真有一战的可能性。”
她不是只知复仇,在“尸傀”席卷四洲危害大量平民和修者时,她能掂量得清孰轻孰重。
更何况又不是彻底放过它们。有个词叫作“秋后算账”。
那么飞羽宗就先放放,玄天宗暂时也要在北洲起带头组织的作用。
公输溪“啧”了一声:“就剩两个小的门派要收拾,倒是有些无趣。”
“不对,还有起码一位……是谁最先提出‘尸傀’一词来掩盖真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