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丹挑了挑眉,在说起和顾沐寻认识有十来年时,她眼里神采飞扬,好像得意的不得了。
“张小姐管的可真宽。”夏如初不紧不慢的喝着啤酒,眼皮子一掀,慵懒范儿十足。
“我听说夏小姐是从s省最偏远的小县城来的,父母离异,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曾经是个洗碗工,现在闲赋在家,没错吧?”
张丹丹此时劲头十足,兴致勃勃,而且她说话时声音刻意放大,特别在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曾是个洗碗工时加重了音量,让旁人都看了过来。
黄俊和谢承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夏如初的身上,终究是没有准备开口替她说话。
“没错。”夏如初笑了笑,但是这笑容却丝毫没有温度。
她以为顾沐寻身边的人好歹也是识大体,懂进退的,现在看来,连边儿都不占,就这么喜欢贬低别人,抬高自己?
你皮任你皮,你乐意任你乐意。
“能拿下沐寻,你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床上得用不少力吧?不然你以为,你家一穷二白,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能看得上你?现在是你年轻,等过几年玩腻了,你想嫁入豪门的梦也就破碎了!”
张丹丹言辞越发犀利了起来,她那怨毒的视线盯着披在夏如初肩膀上的外套,恨不得伸手扯下来。
看看她这披头散发,穿着性感长裙的模样,想也不用想在来之前他们都做了什么,不然洗澡干什么?
一想到顾沐寻和夏如初睡觉,她就怨恨的失了理智。
“丹丹,你说话客气点。”黄俊看了一眼那面无表情的夏如初,然后这才轻声呵斥了一声。
“怎么的?你家庭条件好,自身条件也不差,沐寻怎么没想跟你在一起?连我一个农村来的都比不上,你这个天之骄女是不是该回炉重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