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愤愤丢下一句,气鼓鼓的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慕容蒲柳脸色为难,来回看了双方两次才向柴彦歉意点头,急急忙忙的追上玉竹安慰去了。
柴彦看着二人的背影,暗想:闹成这样子,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下楼后,慕容蒲柳就将玉竹拉去了自己的房里,一关门玉竹就开始发火道:“馆主,你来评评理,我跟他头一次见面,无冤无仇!我也根本没有得罪他,他为何要如此羞辱与我呢?这人也太可恶了!”
从玉竹去敲门起,慕容蒲柳就在不远处偷听着,全部经过她都是了解的,她跟玉竹一样,也想不明白柴彦为什么要闹这么一出。
慕容蒲柳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起玉竹说过的一句话,道:“玉竹,难道真被你言中了,他……他不喜欢你这一型的?”
这话仿佛一根锐利的针,深深刺痛了玉竹的自尊心,她瞬间就不淡定了,走去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砸碎了一地。
这一砸可吓坏了慕容蒲柳,赶紧过去拉她坐下,好言劝道:“女儿,你生什么气呀?谁不知道我家玉竹风姿绰约、万千倾倒,偏偏那姓柴的有眼无珠、不解风情……女儿,你听妈妈说,这世上呀本就有一种男人蠢笨如驴,要妈妈说,那姓柴的正是这种!要不然他怎么能把同来的女公子给气跑了呢……”
玉竹一愣,追问道:“馆主,你说仔细点。”
于是慕容蒲柳便将那日蒲柳与琼葩的说法复述了一遍。
玉竹听完就想明白了什么,一拍茶几就道:“馆主,玉竹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慕容蒲柳满脸疑问的看着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