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池钰和师沐阳是道侣,众人又知道他原本的身份就是师沐阳师兄。
师沐阳是他们的折仙长老,那唤池钰师叔吧,别扭,唤他仙君吧,生分,唤他大师兄吧,又有点失礼。
还是一旁的朝颜脑子活泛,笑着道:“来来来,每人敬大师兄一杯酒,让他今天爬着回去。”
于是一群人顺理成章地唤了大师兄,热闹的敬酒不断。
修真之人灵力傍身,就是泡在酒坛里都不可能有事,更何况肚皮才能装多少,于是也没有民间不好死灌酒的忌讳,逮着池钰就是一通灌。
池钰来者不拒,这么几轮下来,走路都开始飘了,眼神却依旧清明,倒让众人都不知道他醉了还是没醉。
喝到兴头上,高以阳扯着嗓子喊了句:“有没有还记得征服的,会唱的一起来。”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
分出了胜负
输赢的代价
是让我跪地俯首”
当日屈辱的曲调,如今再唱,竟有了几分怀念和伤感,有人悄悄抹去眼泪,哑着嗓子跟着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