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欢呼一声,随后裂帛声,尖叫声响起,哭喊求饶声逐渐变得嘶哑。

直到一个魁梧的大汉进来,质问献给老大的女人呢,一前一后一上,还在袁瑟瑟身上耸动的三人才停下。

来人大怒,甩手给这几人一顿耳光,怒斥道:“就这一个极品,还被你们霍霍了,赶快收拾收拾,老大马上到。”

有人捡起方才撕碎的衣衫,胡乱套在袁瑟瑟身上,有人发愁道:“二哥,这血擦不干净啊。”

后面被撕裂,不仅是边缘被撕裂,内部褶皱同样有撕裂伤,擦怎么可能擦干净呢。

被称为二哥的大汉不耐烦,虎目瞪了一眼说话之人,那人哆嗦一下,将手中布团揉了揉,索性直接塞进后面。

看着差不多了,那二哥无视角落里已经断气,肢体扭曲的另外两个女人,径直伸手抓向袁瑟瑟。

就是此刻,九霄疾驰而来,在袁瑟瑟嘶哑的哭喊声中掠过屋内,七八人无声倒地,再随后,是屋外清冷的声音说话,另一个温和的声音应了句,走进了屋子。

一件外袍裹住袁瑟瑟身子,师沐阳温和道:“姑娘,别怕,没事了。”

说到这里,袁瑟瑟神情凄厉,惨声道:“没事了,怎么可能没事了,你们一尘不染,如同天上的仙人,我却一身腌臜。棉麻布料粗糙,在后面的伤口处反复摩挲,我每走一步,都在承受着反反复复的撕裂之痛,你们却单纯无知,只当我吓到虚弱无力。”

“为什么救我,就让我和那群人一起死,不好吗?”袁瑟瑟眼神再次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