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钱阑定是认为他们龟缩在奉灵宗不敢外出,当年祖师曾许下的承诺,说好了不动奉灵宗,钱阑自然不会打祖宗的脸。
但隐门不好动奉灵宗,别人可以啊。
钱阑只需明面上做出样子,维持好隐门的地位和形象,便能引导天下修士前仆后继,来逼奉灵宗交出池钰和师沐阳。
师沐阳将上面这些推测说出来,池钰就蹙起了眉尖,道:“私人恩怨,没必要牵扯整个修真界,到时在化神境界和仙人境界的斗争下,其他人只是炮灰。”
他想了想,道:“不若我们先发制人,和他约好时间地点,就说我们有古夜盏。他一人赴约,我们输了古夜盏自然给他,否则我们便毁去古夜盏。”
对池钰来说魂魄去一趟地球,再回来是时隔两世,物是人非的感觉,可他心底依旧纯良,不愿殃及无辜修士,一如之前那个纯净到灵力都是乳白色的人。
师沐阳稀罕极了他这个样子,两世为人,池钰骨子里的东西从未改变。
师沐阳心底悸动,要不是碍于花贾在,早已顺从心意吻了上去。
花贾被秀了一脸,大怒,染成金色的指甲将桌面敲得叩叩响,道:“师沐阳,你收敛一点啊,不要当面屠戮恩人的心好不好?我也会心痛啊。”
他说着,夸张地用手捧了胸口做哀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