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一直等到子时,看那二人摆明了要彻夜守着的姿态,便准备先去看看村落。

只是他刚准备动身,又迅速安静蛰伏了下来。

只见不远处有两道身影鬼鬼祟祟靠近,池钰眯起眼睛,无声道:“袁瑟瑟,杜非。”

来人正是袁瑟瑟与佝偻着腰的杜非,二人鬼鬼祟祟靠近,只见袁瑟瑟取出一个竹筒吹了吹,片刻后,映在地上的两道身影就无声无息倒了下去。

池钰眼神一变,迅速从树上溜了下去,从另一个角度向石屋走去。

袁瑟瑟与杜非已经进了石屋,杜非正蹲着检查晕过去的二人,袁瑟瑟眼中有狂热,小心翼翼拿起案上供奉的一盏油灯。

池钰贴在窗外看着二人举动,这才知道那油灯是圣器。

杜非检查完了两人,起身向袁瑟瑟说话:“拿到圣器了就走,既然这幻境只有圣器能带出去,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他说着向袁瑟瑟走去,此刻二人都背对池钰,池钰眸光一眯,无声自窗户翻进去,一脚狠狠踹向杜非后心窝。

到底身体警惕性还在,千钧一发之际杜非迅速偏身,于是池钰一脚只是将他踹翻在地。

“池钰?”杜非黑色脸皮在烛光下几乎融入黑暗中,只听他咬牙切齿道:“狂妄小子,竟敢偷袭真君。”

袁瑟瑟也转过了身来,她盯着池钰,竟还能浅笑出声,道:“你倒是命大,是师兄给你的法宝挡下了我神识全力一击吧?我不明白,你既然死里逃生,就该躲着我才是,你有什么凭仗,竟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我面前?”

池钰冷笑一声,逼近二人一步,道:“就凭你们神识不敢外露,灵力不敢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