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从圣器丢了一件后,每次祭典向上天祈福,大祭司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实在是太辛苦了。”

“我还是想不明白,多少年了,两件圣器供奉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丢一件呢?”

“你说,和那关家小子有没有关系?”

“这些年部落没有外来者,只有他游历回来,居住了三个月又离开。他离开前一年祭典上,圣器还好好的,怎么他离开当年再去请圣器,就丢了一件?这要说没关系,谁信呐。”

“可怜他老娘,昨儿我碰到在湖边洗衣服,老太太那双招子几乎看不见东西了,可怜呐。”

“可怜,临了临了,怕是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不管他儿子做了什么,关家大娘总是无辜的,大家能帮衬就帮衬一把吧。”

“诶,你说的是,晌午我让我家婆娘多做点吃食,我给她送过去。”

“话说,这个时辰了,圣器该请出来了吧?”

“不知道,让我家泼猴去看看。小墩子,你去祭坛那远远看一眼,看大祭司请出圣器了么。”

“嗯,我知道啦。”

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脆生生应了一句,转身蹬蹬蹬跑掉了。

池钰垂着头快速走过这群人,有人冲他打招呼:“伢崽,你偷穿了你爹的衣服?怎么一身角兽的口水味?是被你爹罚去给角兽擦洗身子了吗?”